想像現在是 2016 年。歐洲各國的廣告客戶向 Google 購買數位廣告,但集團的國際廣告收入大量由 Google Ireland Limited 承接。問題來了:搜尋演算法、品牌、軟體等智慧財產權(IP)非常值錢,營運公司必須為使用這些 IP 支付權利金。
你的任務不是問「公司賺多少營收」,而是追問:營收進來以後,最後留下多少應稅利潤?權利金又流到哪裡?
歷史上的 Double Irish 利用兩家愛爾蘭註冊公司與當時不同的公司稅務居住地規則。簡化理解,可以把它想成:
歐洲客戶 → 愛爾蘭營運公司 → 支付大量 IP 權利金 → 另一家愛爾蘭註冊、但由境外管理控制的公司
關鍵不是「愛爾蘭稅率很低」這麼簡單,而是公司註冊地、稅務居住地、IP 所有權與跨境付款規則彼此沒有完全對齊。
Google 的公開公司申報資料顯示,2015 年有 €14.9 billion 經荷蘭公司流向 Bermuda,其中約 €12 billion 來自 Google Ireland Limited;報導估計該架構當年節省約 US$3.6 billion 的全球稅負。
2016 年,流向 Bermuda 的金額增加到 €15.9 billion,相關報導估計至少節省 US$3.7 billion 稅負。
這些數字不是假設題,而是根據當時荷蘭公司申報資料所報導的歷史金額。
以下 €100 是為了理解機制的假設數字,不是 Google 公開財報數字。
假設歐洲廣告客戶支付 €100:
因此,國際租稅規劃的核心常常不是把營收藏起來,而是決定哪一家關係企業有權取得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