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
哦!不可思议!
我又回到d&i的图书馆的这个位置上了!
一年,两年,三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变化了好多,手中的作业不断向着全新的方向前进,屏幕里的周记也从十几篇堆到了几十篇,真是不可思议的变化。
旁边的小院子从荒废到有了四只兔子,到现在又有了八只鹦鹉和无数新奇的植物。
忽然察觉到这三年身边唯一一个一同经历和成长的人是青鱼。
9.21
今天在想,我一直想回去维也纳说不定我想念的远不止维也纳,因为我总是会想念我在维也纳那个小房间里做的事情——呆在床上开着一盏小灯看日剧的自己、早晨醒来看到被阳光洒满的房间的自己、把桌子搬到窗边在电脑上工作的自己,又或是在那个狭小的洗澡间里,阳光透过百叶帘,充满着柠檬香。
可能想念的是远离自己从小生长的环境、远离自己已经熟悉的一切、远离所有根植在文化里的对自己本能的束缚…… 我不会被任何事物打扰,父母、同学、学校的规章制度、嘈杂的社会。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很想去阿拉斯加、挪威,我好像已经对这个社会厌倦了似的。明明我还没开始工作。
我发现前面实习的一个月促使自己思考了很多——光是看看前面写的几篇内容就知道了。生活环境的突变会带来一连串的内在或外在的变化,我也跟rumo说了我思考的出发点似乎改变了一些。最近总是有人问我打算怎么去欧洲?因为朋友问起我的近况时,我都在回复说:我想12月提交论文,之后想办法去欧洲。即使是现在,我也还觉得这个目标离我忽远忽近,时而真实得让我血液沸腾,时而遥远得好似幻觉。
说实话看到周围人真正做到了出国,比如ccholl,给了我很大的动力。还有正在申请出国和已经生活在国外的同龄人——苟砸和lulu。maggie现在也在申请了。我的内心不免心急,会问自己:既然这么坚定,为什么不干脆抛却毕设,直接开始申请学校?为何还要再等一年?你还在国内呆得下去一整年吗??
我觉得慢一点,或者说稳健一点没什么不好,重点是我不想呆在国内。(那试试数字游民呢?
因为我已经延毕的一年有点类似于gap year,若是再等到明年,不就是再gap一年了?但是这样的思路,不就是完全被社会的观点所束缚住了——仅仅是被社会赋予gap year的意义所束缚住了……其实只要我内心渴求,gap多少年都应当是自然的,因为这是我个人的权利……gap到死,只要我是自由的,都行。
——或许我只是不愿意在中国“变得开心”。
我不想服从于这样的社会和价值观。
可在中国“变得开心”就意味着“服从于这样的社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