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formation Diet》的作者 Clay Johnson 不赞同「信息过载」这种说法,就像我们会说肥胖的原因是暴饮暴食,而不是「食物过载」。信息摄入和饮食很类似,平台推荐就像油炸食品,刷起来很香,偶尔来一点很快乐,但不合理的「饮食结构」会影响注意力和情绪健康。
我们不会为还没有探索的餐厅而焦虑,因此即便知道自己每天都在错过无数信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动权在我们自己手上,需要做的只是确保摄入足够均衡且健康。
维基百科的 Media diet 词条讨论了媒介消费如何潜移默化地影响人们的观念(You are what you read);Festinger 的社会比较理论认为人在设立对自己的期望时会受周围环境影响,比如经常去健身房或海滩的人会更倾向于与负面的身体形象做斗争。
个体层面,不良的媒介消费习惯还会对注意力、情绪健康和睡眠质量造成影响。CJ 说他曾经用机器测量发现手机上随机弹出的消息提示音会增加他的心跳;还有一个词 “email apnea” 形容查看邮件时类似睡眠呼吸暂停症的现象。
另一方面,将全部责任推卸给平台或内容生产方也不可取。况且很难严格区分清楚哪些信息有益哪些信息有害,因此仅仅判断信息质量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的是主动权,主动性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也就是 CJ 说的要「有意识地消费」(conscious consumption)。
CJ 给了两个建议,一是使用类似 rescuetime.com 的服务(或苹果的「屏幕时间」功能)可视化时间使用情况,第二个很关键的是多关注你周围发生的事情,你每天经过的地方,看到的人。
关于如何搭建信息输入系统,网上有各种建议,但费心搭建的系统如何真正产生持续的改变仍然是不小的挑战。目前我没有看到很值得很推荐的系统或工具(包括屏幕时间)。但我计划复制最近一个月能量审计的成功经验,开始对信息摄入做日常审计,期待能带来一些积极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