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昨天晚上去了一个奥地利近40年动画艺术作品免费放映,感觉受到了很多启发。观赏过程中,我意识到自己对于可视化音乐这件事非常感兴趣。

从上次写到的自己想做club的视觉设计,到想要把一些喜欢的音乐以narrative方式可视化的冲动,到很久以前想做音乐游戏界面设计的想法,到总是在日记中描写自己感觉到音乐“可触碰”的瞬间。或许我感兴趣的是:把音乐具象化,这件事。

昨天晚上的放映结束之后,出来发现外面摆了很多香槟和橙汁,看起来是为来参加这次活动的人准备的。我对奥地利/欧洲这类的活动有所耳闻,有点类似一个正式活动结束后为社交/扩展人脉设置的back party环节,这是我后来才确信的。我取了一杯橙汁,和一个人对上眼睛之后开始搭话。她是working in film field的artist,当我问她最近在做什么项目时,她:最近我在忙着serviving所以没有在做项目。她说她既在工作也在be a student,然后发现她也在angewandte学习。从外表看起来她是一个可能三十出头的已经颇有成就的导演,很酷的打扮、利落的针织帽和向上翻起的短短刘海。然后我知道她来自瑞士,刚来到维也纳一年。后来她说她之前做过一个work with 5 projection的项目时,我瞬间来了兴趣,因为我现在的实习和projection密切相关。我告诉她我也会work on projection mapping时,她立刻“oh that‘s GOOD to know”,然后我意识到,以后自我介绍时,可以直接表示自己是做projection mapping的artist。

她叫Nicole,她分享了她之前做的那个项目是在一个教堂里的歌剧,里面设置了5块纵向的大屏幕,通过投影仪显示图像,用视觉来和歌剧结合。她说她设计了所有的visual design,紧接着我意识到我和她做的东西其实很相似。原来这个领域也可以和film领域交叉吗?

之后又有一个女孩过来搭话,她是刚刚放映的其中一个短篇的director,真是不可貌相。她和Nicole用德语对话时,我意识到能够用德语来networking在这里有多么重要。

然后又有一名男子一闪而过,和那女孩儿打了招呼。我才知道那名男子是另外一个特别优秀的短篇的制作者,真是太厉害了!!一边在心里佩服,一边发现自己接触到了一个新的有趣的世界。

这两天抽空把昨晚放映的感兴趣的短片在这里记录一下。

11.6

今天在路上在思考的事情是……

我意识到,在这里,我是一座孤岛。

当我一天中80%的时间没有人讲话,周围的文字90%我看不懂,路人的讲话我听不懂,我的内心终于得到了清净。

我不再无意识地阅读看到的任何文字、不再无意识地听取任何话语,不再无意识地吐出任何话语,我感受到了自己某种层面上的寂静。

这就好比独自生活在一座孤岛上。

(两年前在学校上过一节课关于isolated我竟现在才理解,虽然当时那个课上谈论了各种各样以孤岛形式存在的人群,但我现在意识到,在维也纳的“我”已然是一座孤岛。)

现在理解了为什么欧洲朋友都说在中国的学期感受到了内心的平静,因为他们也听不懂和看不懂生活中的大多数文字。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和一群留学生生活在一座孤岛上一样。因此形成的联系也如此紧密。接着我也理解了为什么他们常常对我说,我(和maggie)是他们几乎唯一和中国社会的真实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