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的手很溫暖。以前我會與她做承諾：我會是最符合她心意的教科書、一本用於讓良秀恢復記憶，重新回到她身邊的一本教材：我的拇指與師傅的大拇指碰在了一起，她戴著手套，溫度卻讓我感覺到心臟都因此活了過來。我想生來便是這樣，如果我沒有被師傅帶來奈落，那也只是死在後巷裡頭。

所以現在我也覺得師傅的手很溫暖。在暖光燈並不溫暖的房間裡只剩下她和我擁有體溫，在以前看來力大無比的手腕現在握著竟也沒有這麼可怕了；或許只有現在的師傅才是屬於我的，沒有人會知道這些，沒有人看過師傅醉酒後抱著我哭的樣子，沒有人聽過師傅對我做的承諾，沒有人聞到師傅身上隱約的香味，沒有人會知道，只有我。大概是因為我是一本教材的緣故。但師傅除了我、也不會再有其他的教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