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youtu.be/JEWmQ2FF76w?si=4w1wNvWpfmAF6qDq

一雙鮮血淋漓的手捧起了面前人的臉:跪在地上的身體讓白色的袍髒了,手邊的武器像鐮刀一樣、有些眼熟了,帶著毫無目的的勇氣站在這裡是要做什麼呢?吶?從胸口處傳來的聲音聽著像是已經被所有人放棄了一般。名字是什麼?里恩,里恩,好名字。這也無所謂,是沒有意義的,伸出了的手沾上了同種溫度的血,我想要嚐嚐看你的味道,想知道這是什麼味道。

為什麼聽從著不被承認的話語放走了人呢。連母親的話都不置可否了嗎?吶?白色的髮和紅色的眼睛在夜裡漂亮極了,我能看出來以前的眼睛裡一定有別的故事——像不屬於這個地方的——可是現在你也沒有了。你好漂亮,好美味的樣子像不該吃下的果實,母親的血液循環在體內的感覺一定是溫暖的,否則你的那雙眼睛也不會這麼閃爍了。

吶。孩子。吶? 如果在夜晚裡融化的話、如果在夜晚裡消融的話。

吶。里恩。吶? 將骨頭融化在血肉裡怎麼樣、將一切都重新塑形的話。把全身的血液都替換成我的模樣、把腦漿挖出來覆蓋住新的回憶、把眼球咬下、把身體融進我的體內、把你重新製作的話——怎麼樣?(求你了。)

致:里恩,集中精力相互殘殺。 把殘肢斷骸與母體的混淆在一起。吃下不該吐出的血魔的肉。集中精力相互撕咬。把剩下的人性被渴血的慾望掩蓋過去。這是愛的葬禮。

一雙白淨漂亮的手捧起了面前人的臉:持刀的動作遲疑了呢,像大腦被血液沖過後生鏽了一樣、顫抖起來的手卻什麼都沒表示;我給的戒指好看嗎?成為眷屬後連愛都無法抗拒的樣子太過惹人憐愛,要求親吻亦或殺戮的指令都不肯拒絕的權利令人上癮,像是自己便是主旨一樣——而他像蛹。孵化出來後會長得如何呢,最後被扯下的會是沾滿鱗粉的翅膀還是有著毛絨的翅膀?你數數吧,數一二三四,數五六七八,每多一個字便扯下一塊肢體,手腕分開後拔離腳踝,呈大字型躺倒在血池裡的樣子像被蛛網黏住的蝶,這也沒關係、沒關係的。吃疼抽氣的聲音像天籟,這是一只可以被我修好的布偶、眷屬,所以沒關係的。吶。吶?

致:ミドリ,扯開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