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youtu.be/iO4YnxDHnig?si=pg-46i8rbsY7jAji

被親手丟下的事物已經不再能夠存在、不被允許留下,好像以前所體驗過的幸福都隨著手伸出後煙消雲散似的。

從那之後過了幾個春夏秋冬都已經記不清了:沒洗的杯子疊高後像搖搖欲墜的塔,喘著粗氣打開門、又關上,像一直以來會夢到的場景裡戴著閃亮的徽章——和一切塵埃落定前握著孩子的手許下的約定,一隻是稚嫩的幼童的手、一隻是帶傷的冰冷的手;一直以來拇指的房間都是壓抑的,比起煙酒味更揮之不去的是戰爭的記憶:把過往的信紙全部撕碎也好、用更加殘忍的手段折磨心智碾壓苦痛也罷,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改變的結局像鎖鏈一樣緊緊纏在了身上,大概是在束縛一隻野獸、一隻頹喪了卻沒能完全失去野心,磨著爪子還養育了後繼的狼。 但也沒有人問過剩下的孩子們想的是什麼。

被枷鎖緊緊纏在一起的人生大抵是絕望的、灰暗的、無法違抗的,沒有勇氣去掙脫的懦弱與隱埋的怒火交雜著奈落中似有似無的溫柔(師傅大概就是這麼陰晴不定,可他沒能從中受到更多的溫暖)反而使人更加痛苦了:什麼時候才能讓她知道自己的疼痛與寂寞都是因她而起的呢?總是在睡夢中想到那一天的誓言與教科書的標籤,或許那時候的每一天起都想燒毀這條聯繫了、是不再被需要的東西。(跟他一樣)

就像是父輩房間裡突兀空出來一塊位置的書櫃。孩子常常在那裡站著沉思,覺得空白的一處像他的歸屬、又覺得這樣的想法太過偏激了;燒掉了不再需要翻閱的書籍後學著師傅的樣子坐在單人沙發望著寂靜且空蕩的房間,他發現了自己的存在價值:是空白的。

像紅線將自己緊緊勒住,身體被劃破流出的血與紅繩子染在了一塊的、沒辦法捨棄的那份留念把他扼死在了這裡;子輩的決心終究不足夠嗎?對母愛過於強烈的渴望導致的心慌意亂而後產生了些許意亂情迷、把桌上的文件拍散了的人看起來也像她了,一模一樣的暴怒、狼狽且失神;到底是過去的回憶太幸福了嗎?孩子丟不掉自己身上背著的包袱了,教科書到最後好像總會把自己給壓死——死前能看見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