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youtu.be/9O2VyUM5MlQ?si=_C08ebM3sA0OX-Mi

無論是誰都會這麼想的:在我之前的早已是失去了形貌,獨自描繪著理想的人看起來是如此淒涼;既如此,那麼請你也保持安靜吧。

就像落下的片花與漣漪波蕩。

射出的箭矢卷過膠片。你我沒有壯闊的音樂,只剩濺起的鼓點和提示音,大概是K公司內的避難警報吧;數到一百,把心置於遠方、獨留過去的回憶吃掉了所有。

**約20秒,手搭上箭羽:**無人教過這些,在各處逃亡的時間填滿了最後那些閒暇的感覺,可友人總會在不經意間提起在S社看到的武士(又稱推奴人),於懸梁間將箭矢搭上肩、朝著忙著逃跑的我們襲來;此番情景過於驚悚,我不語的樣子被他人評價為印堂發黑……需休息一番。我念著這些瑣事給東朗聽,他笑著把小黃的飼料鋪滿、告訴我那時候的李箱跑得實在是不如意,還要讓其他人手拉著手把我拽跑才行,我或許是所有人之中體態最虛的、如此這般——這評價令我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