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主義者將全球化視為資本增值的天然舞台,透過以下方式掃除障礙:
貿易自由化:消除關稅與配額,推行自由貿易協定 (FTA)、WTO規範,讓資本自由跨境流動。
金融自由化:取消資本管制,允許外資進出與投機。
國家主權的弱化:許多發展中國家為吸引外資而主動削弱勞工、環保與稅收標準 (俗稱「向下競爭」)。
⟶ 結果:企業獲利擴張,勞工權益與國家自主能力卻被侵蝕。
新自由主義視自動化為效率最大化的工具,對勞工則不留情:
裁減人工、引進AI與自動化流程 (特別在物流、製造、金融與客服領域)。
將勞動「靈活化」:例如 Uber、Deliveroo 等平台,實施非雇用關係的勞務外包。
去工會化與去福利化,使勞工無法集體抵抗自動化下的失業與壓榨。
⟶ 結果:技術進步的成果集中於資本方,而非全民共享。
🚧 被掃除的「障礙」是什麼?
| 被新自由主義視為「障礙」 | 具體行動 | 結果 |
|---|---|---|
| 國家干預 | 去管制、削減福利 | 貧富差距擴大 |
| 勞工保護 | 去工會化、彈性雇用 | 勞動不穩定 |
| 地方經濟主權 | FTA、跨國企業主導 | 地方產業凋零 |
| 環境規範 | 經濟優先於永續 | 氣候危機惡化 |
| 社會文化抵抗 | 身份政治包裝、共融語言去政治化 | 主體失能 |
📌 矛盾與批判
自動化與全球化若未經社會協議與再分配制度配套,只是讓資本透過科技壓縮勞工、剝削資源。
新自由主義可能支持同婚、LGBTQ+、多元共融等議題,但這往往是以「品牌形象」與「消費市場擴張」的名義,而非出於對正義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