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望著紅著臉打開大門的山田陽射,相澤消太拿著空水杯準備裝飲用水的動作一滯,露出錯愕的神情。聞言,山田陽射輕輕地點了點頭,用著不甚俐落的動作拉開鞋帶、踢掉棕色的靴子。他倚著沉重的步伐踱至沙發邊,一屁股坐下,接著撈出口袋裡的手機確認了下才又關掉螢幕、丟到桌上。

「那你怎麼回來的?」

「讓不能喝酒的人幫忙開車載回來,然後再叫計程車載他回去。看起來快到家了,我這邊會再扣款。」

「你也算是不能喝酒的人吧?」

「主持after party很難不喝呀!我沒有喝很多啦,只是臉比較紅。」

「只是你很不會拒酒而已吧。」相澤消太有些不快地晃到山田陽射面前,手中的水杯已經從一變成二,皆裝滿了水。他將其中一只遞給對方,自己則就剩下那杯喝了一口,空下的那隻手則毫不留情地摸上白色西裝褲的褲襠處、抓了一抓。「我原本想等你回來做的。」

感受著厚實的手指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按壓著自己的生殖器,山田陽射驚訝地瞪大雙眼,接著有些慚愧地苦笑了一聲。他啜了口水,用自己的腿根處稍稍摩擦了下相澤消太的手臂,沉吟了片刻後才用有些齉的聲音回應道:「不然⋯⋯我等一下去洗澡,今天換你來?」語罷,他將身子傾向前,懶懶地擁住對方。而相澤消太也加重力氣環緊,勾起一邊嘴角,舌頭有些貪婪地輕舐著唇——雖然平常總是讓山田陽射作在上頭的那一個,但被壓在下方,撒嬌又乖順許多的人也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對於今天貪婪至極的相澤消太來說,相當地有吸引力。

一個小時梳洗後的現在,他正壓著山田陽射在床上用力地抽插著。與對方慢火撩撥的風格相反,相澤消太喜歡看著人因為對過於強烈的快感反應不及,而失神的模樣。雖然因為酒精的關係,讓山田陽射的陰莖顯得有些疲軟,但那隨著自己硬挺的生殖器而緊縮的後方,仍傳答出被粗魯對待的人的興奮。

山田陽射用著比平常更細軟的嗓音綿長地吟哦著,修長的雙腿圈住相澤消太的腰際,讓後頭更加大開,歡迎對方的攻勢。

相澤消太粗喘著氣,雙手壓著山田陽射的肩膀,又用力地插了數下後射了。他先是退出自己的陰莖,將原本的保險套更換成新的之後,翻手將還躺在床上輕喘著氣的人推到自己上方,雙膝跪在自己腰旁兩側,臀部正對著自己漸漸又抬頭的部位。

山田陽射由上往下凝視著相澤消太,一雙碧綠色的大眼微微瞇起,有些迷離的眸光不確定是在看那隻仍充斥血絲的三白眼,或是輕咬著唇的厚實唇瓣。只見他抬起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頰,接著低頭輕啄著雙唇、嘴角、下頷。

「酒醒了沒?」

「我本來就沒有醉⋯⋯」山田陽射嘟囔。

「那你好好坐下去,我就當你沒說謊。」揚起一抹狡詰的笑,相澤消太愉悅地看著山田陽射蹙起眉頭,將一隻手探到身後,小心翼翼地觸及自己的陰莖、將其重新放到自己的身體中,然後在體重加成下坐了進去。「嗯——」一瞬間傳來的快感讓上方的人閉上雙眼,仰起臉、背部弓了起來。纖長的身軀彎起的弧度讓相澤消太滿意地抬起眉,接著他向上挺了挺腰,聽得山田陽射急促的喘息後,又抓住對方腰際、前後晃了晃,便得到了乖巧的對象自主搖起腰來,讓兩人連結的地方得以不斷碰撞產生快感的位置。

其實從背後來可以更深地把山田陽射撞到哭,但相澤消太偶爾喜歡在燈火通明的情況下,看從上頭瀑洩而下,那如陽光燦爛的金色長髮在眼前晃啊晃的。搭配明媚的大眼被霧氣暈染,感覺像自己被籠罩在溫潤的太陽雨中——意外的,是種不會令人感覺陰冷的天氣。

就在雙方思緒都不大清明的時候,突然吵鬧的鈴聲響起,是禮物麥克風招牌的呼喚聲。山田陽射先是一愣,手微微伸出去,卻又收了回來。厭煩的情緒讓他皺起眉頭,那因近視而看不清楚的眼睛也瞇緊了緊。見狀,相澤消太輕嘆口氣,悠悠地回過身,將床頭上的手機撈進掌心、遞給對方。

「是工作電話就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