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1 rps * 主要為 Simi * 論及 Martain, Brocedes 有 * 有 R18描寫,ooc 歸我 / 他是喝了,也不曉得囫圇嚥下多少酒精。現今的他早已不像那稚幼的、老是被人逗著玩的賽比。圍場中大他一輩(或更大些的)老早就喝著車隊慶祝香檳、在歡送宴會上早早就離了,而送來的新血更是一副副更稚嫩,老愛窩一起談些當年的卡丁車事蹟。
他的卡丁車時期,賽巴也忘了是多久以前──或許久的想起來模糊,卻又近的不至完全失憶般。這年2018,夏休結束的時分,他當初已聽聞內部說了基米會轉至他隊,但不過他在更早是聽了本人說他或許會去愛快之類的,不曉得,那些與人們的談話都拋至腦後,至少他還沒退休,也就如此。
賽巴當然知道車手在車隊(或該說集團)的操盤下僅像棋子,難聽地說,這無可否認,他們最佳利益是在於給車隊好的積分好的觀眾好的支持。他們是億萬富翁,卻也僅是車團下的一張合約,更是表演給普羅大眾看的有錢人。
他進了酒店的電梯,夜深了,這比賽周才剛結束,要不是大家還泡在賽後聚會的酒池喝得盡興,那就是早已睡攤在那。稍早他看了看大廳,僅是些櫃台人員罷了,還有些飯店保鑣,正常地,最少沒有媒體──這是條好事。他是罕見地在賽後悠哉地晃過去電梯井,還真獨自一人等著上頭的橘光順著樓層改變。他掏出手機滑了滑,大抵是些工作群組或是又有哪個車手醉鬼傳了些派對的影音給他。
這是他覺得自己最像普通人的時候。
他可知人們在背後怎討論他的──那紅牛的星今日卻在馬拉內羅殞落──他砸砸嘴,他知他前三年剛轉來法拉利的成績不如預期,但沒人料到那時銀箭時代來臨快速,當年還得排他之後的路易斯竟像領頭的爵士朝整圍場襲來。
他見了電梯門開啟,遂進。但當他想起兩年前甚至更久的事,他得承認或許路易斯的冠軍路是換來的,那無可修復的友誼,甚至可說愛了。賽巴記得路易斯私底下問過他怎能跟隊友好好相處,其實賽巴回答不出來,可能只是他目前隊友是基米,他聽策略、聽工程師、甚至還在賽場講求仁義道德,或許那正是他的風格,就開點車領點分,收錢辦事。
當然,在一六年尼可宣布退休、他與路易斯關係降至冰點時,他還真找過賽巴(當然不止一次)。他那時在下榻飯店裡躺著隨意看看電視,也就隨便跳著當背景音,誰知聽鈴後原本以為是隊內工程師或是他剛叫的些食物上來,結果開門是那金髮同鄉,蹙著眉頭擰著雙手,賽巴倒替他開了門給尼可進來。說來好笑,那時甚至他們與梅奔車隊的酒店可在不同棟,他也不知尼可怎知道他樓層號碼的,也就隨意吧,他是圍場的交際花(有些工程師背後這樣喊著他),或許尼可的公關知道還是怎樣的,他也就讓他進來。無所謂,他大抵也知對方要說些什麼。
無須揣測,當然是銀箭內鬥。同樣地,尼可問他該怎解決,他只是聳肩,說了自己當初在紅牛也與馬克爭的不相上下,可能得靠魔法吧。然而賽巴知道其實路易斯與尼可的的關係更加緊湊,像那俗話怎講的,當初有多愛如今就有多恨。
尼可是話多的,無論場上場下、幕前幕後都是。他聽了他從年少時的故事到現在(當然賽巴老早聽了不下十次),他替他開罐德國製的啤酒,賽巴看他眼眶紅的,他還真下意識問了,你們做過了對吧。
賽巴進了電梯還有點酒熏,他想了兩秒才憶起他的樓層與房號,便順手按了下去。
車手跟車手間發生性行為並不罕見,賽巴可深知的,他當時跟馬克滾上床的次數要超越他的車手積分。但是疼的,可能在最開始還有點曖昧或煽情,但在之後那些賽上衝突產生,他總記得被跩進馬克房間,贊助商的短褲直接被扒掉,他們嘴上還吵著,但身下早已被馬克擠進去的時候。
故他知那時其實他的問題並不失禮,畢竟那並不是問句,僅是條肯定句而已。那對青梅竹馬,沒可能長到現在這樣還沒過任何親密關係,而他在尼可講到哭時真正看見了他眼中的愛意,他無可否認。圍場裡是亂的,外人怎都無法真實理解那層面紗。然賽巴無法否定一事──便是路易斯跟尼可的關係是幾十年之交,在怎麼地也無可輕易抹去他們的情感。只是冠軍的席位僅容得下一人罷了。
那晚他留了尼可下來過夜,兩個終於能開口講些自己的母語,還有那些德國人才懂得笑話。那時尼可說他隔日還有晨間的工程會議得開,他回所以你要這樣滿臉哭花的回去梅奔納給托托看?遂我們都知道那晚他們留了下來,當然什麼都沒做,只是看些老電影,分著些賽巴偷帶來的些零嘴。噢,賽巴還借了尼可乾淨的衣物,不過說來好笑,銀箭的公主穿著法拉利那紅透的衣服,他們都笑到肚疼,賽巴甚至有拍照,那張還藏在他相簿裡。
所以你會轉會去他隊嗎?也得看有沒有車團目前有名額。但就你的實力你可知他們想死你了。我不知道,或許吧。別告訴我你正值巔峰便要退出了。唉,賽比你知道嗎,或許這是我想的,拿個世冠,接下來就不做圍場的演員了。一個世冠便可滿足你?賽巴,你領了四個冠軍,可能你無法明白,但當我領了那一個世冠,我便可在生涯最高峰擺手走人。我明白你與路易斯的不快。但現今沒人能超越他,抱歉。沒事的,那或許你可以去當高層或是顧問。賽巴看了尼可聳聳肩,「可能吧。」
不過我們也知道了一六年結束,尼可並沒有在車隊繼續效力或是進入國際汽聯,反倒在天空體育的轉播看見了他的身影。賽巴在他的退休會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知道對方說了一個冠軍就夠了,他背著家族的凝視,故在巔峰見好就收。賽巴當然覺得惋惜,卻也尊重他這好友的打算。
賽巴刷過他房卡,嗶了聲便壓了門把推進門。他環顧了一圈,早上急忙出去晨操而換下的汗衣還堆在角落,他應那去洗了免得在房裡發臭。然他現也渾身酒氣,他嘆了口氣,把那幾件運動服以及襪子連同身上的都帶進了浴室。
熱氣蒸騰,他站在淋浴間讓水打濕他身,而那堆臭衣服便攪著些洗潔劑擱在外頭的水槽。這倒也不是頭一次了,這車手生涯的習慣,四海為家,甚至連語言在腦中都亂了調,他現在甚至連幾個得文字都給忘了,但英文學得可是厲害的,連哪的口音都可學得唯妙唯肖。
他是隨便擠了沐浴乳就往身上抹,對他來說洗澡這件時不大重要,別讓人問到自己體臭就行了,他可不講究這些。然而基米,對的,他的現役隊友,老懂這些了。可能是些芬蘭人的通病,他也不知。他曾覺得北歐人怪的,或許是那天生出生在寒冷之國,令他們給人的特質都有那麼些蒙上層冰霜的感覺。
賽巴最開始是這麼覺得基米的,正如大家所說的冰人。然而之後到發覺他怪好的,擋酒事件便是一樁。但他表達情感的方法依舊是冷冰冰地。賽巴未曾想過自己能與他關係如此親近,有一說是他本來就與所有人相處融洽(好吧,可能後期的馬克沒有)故冰人才認他為「朋友」──要知道對於基米來說朋友已是他交友圈最高榮譽,賽巴當時知道時嘴上雖然對媒體有說有笑,但內心卻是慌的。是他話太多了嗎?不過他見同樣話多的尼可也未獲得此青睞,賽巴不解,卻也在那時留下些對他的敬重與……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