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包車 >

走跳過情場數年的車手不曾覺得一名看似二十開頭出歲的女孩有這本事──有時這也像他在賽車場上,無論是利曼耐力或是納斯卡,甚至是家喻戶曉的一級方程式賽車──他還未有他已老了的感慨,直到遇上這R不知從哪拎來的小狗女孩(聽說現在是APXGP隊裡的小物治師,他不太清楚,車隊裡人來人往,甚是還有董事會之間的較勁,也就隨意吧,這女孩實際上在隊裡的歸屬稱號是沒那麼地重要,他僅知這女孩可是他床榻的性愛成癮者)。

夜深十二點半,S沒事地扔著撲克牌進一旁酒店提供的鐵製籃子──他常常這麼做,當心裡有事或是睡不著,這就隱隱約約養成了這種賭客的習慣。他側躺在房間床榻,「這床太軟了」他想。身為明星車手,更是身為把一支窮困潦倒車隊從落寞之地救回來的傳奇,對內可有預算替他下定最好的套房。然而他同時還有個身分,那是曾賭到脫褲、只能住在麵包車以及那種三更半夜能聽見隔壁房呻吟的破舊旅店的無業賭徒。硬梆梆的床墊是他習慣的了,明天只是場自由練習的試賽,想當然法拉利或是梅奔肯定又要爭那自由練習前三的光環,而魯本與工程師是要他跟搖擺仔兩個把車開好,能正確給出數據以及賽場狀況便可,故S想著去麵包車上渡一夜也沒事的,又不是上等的床才能給出車手分冠的狀態──要是如此,隔壁車隊的路易斯漢米爾頓可能在七冠王期間場場都住總統級套房吧。

遂S打開門,厚重門板推開,見到的是那在床上在熟識不過的人──D──那拉美混點亞裔面孔,小麥色肌膚在夜光下顯得黯淡,他見對方偷穿著他前幾天扔在麵包車裡的花襯衫,當然,他不會多去問怎麼來的,他也知道這小夥子不僅偷你肉體,實質上還真的有竊賊般的身手──說到這,S便覺得他才是被騙上床那位,當初R介紹他們倆認識時,他看著對方一臉純真地、未見過世面那樣,誰想得著這混血小孩現在竟半推半拉著帶他回去麵包車(你要去哪,S?麵包車上小歇罷了。我跟著),情場老手可沒想過這孩子老瞅著他跨部,還不時纏著他找些炮打。他是對此嘆氣的,望著D現在身子半跨上他側躺在車裡狹窄後座,他陰部可禁不起D來回前後刻意扭動的誘惑,是隔著贊助商給的運動短褲不爭氣地鼓脹了起來。

他們的性愛是頻繁地,但誰跟誰都曾未給予過此關係一段稱呼──稱的了朋友,但更為親密;稱不上伴侶,畢竟也未達其標準;勉強稱的過炮友,即便D對此稱號還是有些不滿(她總會抓著他問著他前妻或前女友的事,或是要他也刺個有關D她的刺青在他跨部──當時她看見他身上有前任隨意畫的線,故嚷嚷著要他也給她一個,而這時她嘴裡可還含著S的陰莖,牙亮亮地在柱身旁閃著危光──所以他無可奈何下也同意,但刺痛感還是傳上來了;陰險的小狗女孩,S想)。

他們的性愛開場總是S先主動的,放心、畢竟D到最後會把對方操的明明就痿著了,還因為外力的挑逗在旁躺著分泌出最後都已無濁白的體液。故他伸手進D過大的襯衫,向後一摸;原要解開內衣,遂發現對方根本裡頭甚麼也沒穿──這事讓S愣了一秒,恍若掉進了挖好的陷阱。而D是笑了,但S趕緊往前,不讓D給佔上風,他兩隻大手扶上D的雙峰,還挑釁地輕掐著乳頭。她是也起了反應,更是挺起身朝S的雙手送,感受他那帶繭的大掌搓揉。

在D細細地呻吟時,S停下了一隻手,直接掐了掐D的臀瓣,要她坐起來些,之後便直扯掉了對方的底褲,熟稔地在大小陰唇摩擦著──D是多水的,S都不用等太久就能見到對方跨部濕淋淋下了一場小雨,不過要進入還是得有潤滑的事,她隨手拿了衣堆裡的凡士林(S在她手法的熟練度笑了出來),隨意挖了一大把(還有些嵌進了她剪短的指甲白裡頭,她是直接地在潤完她陰部過後,推託給S的嘴要他給舔乾淨了)S也幫她推開這層油,甚至偷偷地抽插進她陰道口,還順理成章地勾了手再拔出──這動作惹得D不禁大罵S是色鬼。

雖說D現在是上位,但S可掌握好了節奏,畢竟底褲還沒卸下的是他,而他也有點小報復地一手替D在陰口插著及大力按揉著她蒂頭、另手則是緊緊掐著她的乳首。D是先宣洩了一遍,她沾濕了S的褲頭,但她絲毫不敢羞恥。之後便是她扯去了S的短褲,而後者還在凌亂的小箱子裡找保險套──

──他媽的。S直罵著小盒子。而D是好奇地望著發生什麼事了,為何身下這老頭在還沒高潮就先罵了髒話。

昏暗的光線下,S看著上頭印的字樣,他那盒套子早就過期個幾年──他還真少去注意到,畢竟外來的女人總會帶,或是他在酒店房間幹起來時通常都會內附──D一把給搶了過去,她也在闌珊光處下看見那過期的年份,然而她並沒有停下,她反倒把盒子往前座丟。大不了就別戴,老頭子,不缺這一次。

不知是D喊他老頭又或是S太久沒無套炮可打,他理智如斷了一般。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留下這句話,又大掌拍拍D的臀肉。接著他是強制地扳開著,後急忙將自己陰莖塞入了女人的穴口。D再次坐下時還真重新適應了下,前前後後推移著位置,這剛好的填滿帶給她下腹搔癢一種該死的解方──D喜歡這時她還有點主導權時,她微微蹲著上下移動著自己的臀部,而S可是兩手在她雙臀給支撐著。

S對於今晚這場性愛的瘋狂來自D隨口說了別戴套,他們可知那代價之大,但性慾的浪潮襲來誰也擋不住──他也不讓D自己動了,深知今日也就一炮而已(賽前三日他們說好的克制),遂他偌大的掌心抓緊了D腰窩,調了個好進出的姿勢便加快了速度頂弄起來。

D沒想到他突然的加速,被剎那間頂至最底的動作給惹出淫聲。她句句喊著S的名,又要他再快點地如性玩具般玩弄著她。D酷愛這感覺整個身體被撐開的感覺,更是稱得上癮頭,而現在在她身子內的甚至沒有戴套,這想法讓她思想更貼近癲狂,在S身上被頂的要翻出眼白。

最後是誰先繳械的兩人都忘了,只見淫亂的水聲和拍打聲過後,S和D身上都相互染著對方的體液,S讓這小夥子躺在他身上,而自己是真有種靈魂要被抽乾了的感覺。D輕聲地笑了笑,還用了牙齒偷偷咬了S的刺青。他們可是滿足地──S想著。

不過他可要更正他自己的說詞了,畢竟在他給D額頭悄悄烙下一吻後,後者又手伸過去摩擦著他的柱頭,聲線淡淡地喊著他名。這時S終於明白一件事──情場老手和性愛成癮者,前者可永遠贏不過後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