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书已渐渐看了大半。好像已经接受了萨特在她生命中的地位,但依然比较抵触笔者不停强调她的发展性更多来源于自己。1948年的她已然大放光彩,出版了书;编了剧;去美国进行的巡回演讲;小说部分被翻译成英语开是流传于英语国家;主办了杂志…如此却更加系统性地保持每天的写作时间或思考时间,同时与萨特的交流时间也是每天的行程上。她自己在在给芝加哥情人的信中是如此形容:我和萨特早已没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他的身体并不能让我着迷,但是我无法离开他,我需要他,在思考时,在哲学上,他是我的一部分。情人最终被她说服准备离开芝加哥前往巴黎。举办杂志准确来说是她和萨特共同的成果,他们的哲学思考开拓了一个新的领域,特别是在二战后的巴黎。但同时,他们的观点在这个领域又进行互相批判。(这里我还有点不太明白,书中是这样进行描述的,想去具体翻看一下他们的小说更深的体会一下他们各自的阐述)

令我印象的还有,波伏瓦在美国行期间对于女性地位的思考,在去美国之前,她以为的美国是先锋时尚的前沿。在巡回期间她也一边观察一边写作,最后出版了一本关于美国行的游记。书中她提到,完全不似理想中样子,美国社会似乎女性和男性是对立的,在杂志上女性们身着尖锐硬挺但又性感的服装,想要得到男性的注目(这里有一些模糊记忆了,大概是)。也就是说波伏瓦不仅仅是以一个哲学家在进行社会思考,同时更是站在一个女性角度上进行社会分析。

我想我有兴趣继续看她的知名著作《第二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