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01|Critical-Thinking Coach:8 題、0–2 分與滿分 16 分
案例02|ORID:1,500 人、45% 培訓出席與下一步判讀
| 核心主題 | 主要觀點/方法 | 實務用途 | 重要條件/限制 |
|---|---|---|---|
| 建設性懷疑 | 把 Copilot 輸出當成待檢查的分析,而不是權威答案 | 降低自動接受錯誤輸出的風險 | 懷疑不等於全面否定 AI |
| 來源驗證與 triangulation | 回到原始來源並用多個證據交叉確認 | 查核事實與重要結論 | 引用存在不代表引用真的支持結論 |
| Iterative prompting | 逐步補脈絡、限制與證據要求,再檢查新輸出 | 改善不完整或偏離需求的結果 | 重寫提示不能取代來源驗證 |
| Five Whys | 反覆追問原因,找出問題背後的根因 | 區分模型問題與使用/訓練問題 | 因果鏈仍需證據支持 |
| ORID | 客觀、反思、詮釋、決策(Objective, Reflective, Interpretive, Decisional, ORID) | 把複雜輸出從事實轉成行動 | 必須把事實、感受與推論分開 |
| Devil’s Advocate/Premortem | 主動攻擊假設並預想失敗原因 | 檢查高風險建議與盲點 | 需要真正考慮替代方案,不只是形式反對 |
| 認知偏誤 | confirmation、anchoring、halo/horns、recency 與 automation bias | 提醒團隊檢查人與 AI 的共同偏誤 | AI 也可能強化既有偏見 |
第 9 章反覆強調:真正的風險不是 AI 永遠錯,而是人逐漸不再檢查。長期過度依賴可能讓專業判斷與問題解決能力弱化。
Source verification、triangulation 與 post-output analysis 讓使用者先確認資料是否可靠,再進一步解讀。重要決策尤其不能只依單一生成結果。
Five Whys 用來追根因,ORID 把事實、感受、意義與行動分開,Devil’s Advocate 與 premortem 則刻意尋找弱點與失敗路徑。
當 AI 建議剛好符合既有計畫時,團隊容易把一致感誤認為證據。原書因此建議主動產生多個方案,包括非 AI 方案,再做比較。